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践行宗旨寄深情——兵团精神的理论与实践
发布时间:17年07月17日    信息来源:兵团日报    编辑: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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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兵团精神课题研究组

半个多世纪前,在共和国西北边陲诞生了一支特殊的部队。自诞生的那一天起,兵团就始终把自身的发展同新疆的经济建设和各项事业紧密结合起来,全心全意为新疆各族人民服务。各民族鱼水情深,结下了血浓于水、牢不可破的同胞之情。民族大团结的故事像奔腾不息的塔里木河水,在人们的心头荡漾。

一、 哈萨克族孤儿的汉族父亲

2007年12月20日,是穆斯林群众的传统节日古尔邦节。这一天,各族群众走亲访友,互致节日的祝福。20日一大早,打扫完积雪,九师一六八团南区三连退休职工张学成就出了门,他要去“亲戚”家串门。不一会儿,张学成来到了不远处的额敏县红星牧场哈萨克族牧民玛代的家。一进门,玛代就紧紧拥抱住张学成,他的妻子和儿子也围绕在老张身边又说又笑,一家人其乐融融。

一名汉族退休职工怎么会有哈萨克族亲戚呢?事情还得从25年前说起。

1982年冬,张学成的老朋友米拉孜因患绝症,住进九师一六九团医院。弥留之际,米拉孜紧紧抓住张学成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说:“老张,我……我的两个孩子就托付给你了,请你好好教育他们……”

“放心吧,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们受苦的。”张学成安慰道。

不久,米拉孜去世了。在此之前,他妻子也已因病故去。当时,小玛代只有13岁,他妹妹还不到10岁。看着两个伤心的孩子,张学成对他们说:“孩子们,你们的父亲不在了,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父亲。”

张学成有一女两男3个孩子,家里只有两间小土房,住房十分紧张。开春后,张学成只好把玛代兄妹送回距张家不到两公里的家里,并为两个孩子准备好面粉、清油和蔬菜,又托付相邻的一位哈萨克族老大妈帮助照顾玛代兄妹。

从此以后,张学成三天两头往玛代家跑。一天中午,张学成又来到玛代家,发现玛代的妹妹还在炕上躺着,过去一摸孩子的头很热。张学成知道孩子发烧了,赶忙抱起孩子送往医院。孩子住院3天,张学成在病床前守了3天。生活本就不宽裕,一下又多了两个半大的孩子,再加之妻子还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需要照顾,着实让张学成难上加难。尽管如此,张学成也从未让玛代兄妹受过罪。吃的快没有了,张学成准惦记着给送过去;天冷了,两个孩子需要冬装,张学成就学着自己做。逢年过节,张学成都要把玛代兄妹接到家里来,和自己的家人一起过节,就像对待亲生儿女一样。

1995年初夏的一天,玛代兴冲冲地来到张学成家,一进门便说:“父亲,我要结婚了。”

“姑娘家是哪里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办?”张学成高兴地问。

“我想等秋收以后就办。”

“好!我把地里的活忙完了,就帮你准备婚事。”

玛代父亲去世时,只留下两间低矮破旧的土房子。为了让玛代把婚事办得像个样子,张学成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来到玛代家,帮助他建造新房。虽说玛代成年后,参加了牧场的生产,有了自己承包的耕地和20多只羊,家里也有了一些积蓄,但要建新房、置家具结婚,还是力不从心。张学成便从自己不多的积蓄中拿出2000元钱,让玛代买红砖、买木料。

玛代结婚那天,张学成早早赶了过去。按照哈萨克族的风俗,婚礼要到傍晚才举行。已经忙碌了一天的张学成一直在等待着这位哈萨克族儿媳的到来。金秋十月的夜晚,微风轻送,月朗星稀。婚礼开始了,张学成坐在父辈的位子上,欣慰地接受着这对哈萨克族新人的礼拜,笑得特别开心。

转眼25年过去了,玛代兄妹已长大成人,都结了婚、成了家,张学成同玛代兄妹的亲情却越来越浓,逐渐富裕起来的玛代夫妻心里也时刻装着张学成。

2001年,年满60岁的张学成退休了,为了两个尚未成家的儿子,他继续承包着连队的耕地。看着年迈的老父亲整日忙碌,玛代夫妻俩心里很过意不去。每到农忙时节,玛代忙完自己的农活后,总要带上妻子到张学成的地里,帮着干农活。一个偶然的机会,玛代知道了张学成的生日,并知道老人几十年来从未过过生日,就对妻子说:“汉族老父亲照顾我们20年,现在我们的日子好过多了,也该尽尽孝心。今年,我们为老人过生日。”

2002年6月21日,是张学成难忘的一天。这天一大早,玛代就起了床,杀鸡、宰羊,并按照汉族人过生日的习惯,赶到团部为老人定做了生日蛋糕。菜准备好、肉炖上,玛代又骑上摩托车,把老人和两个汉族兄弟接到家中。当看到炕桌上摆放的生日蛋糕时,张学成的眼眶湿润了。从此,每逢老人的生日,玛代夫妇都要准备几道可口的饭菜,把老人接到家里来,一起度过快乐的时光。兵团职工张学成义务承担起照顾玛代兄妹这对哈萨克族孤儿的事迹让我们感动;他们之间形成的亲情,使我们感受到各民族大团结的温暖。

二、 从大上海到北塔山

北塔山,横亘在中蒙边境,绵延数百公里,哈萨克语叫“巴艾特克”,意思是牺牲自己的地方,人称“黑山”,又称“秃山”。这里不长树木,只长些低矮的山草,山体呈现出铁矿石般的暗黑色。“风吹石头跑,张嘴沙打牙”是这里气候的真实写照。刮大风时,飞沙走石,能把毡房卷到半空,把牛羊打伤;冬天大雪封山,雪深达1米以上。

始建于上世纪50年代的北塔山牧场,是六师最偏远的一个团场,肩负着“保卫边防、建设边防”的神圣使命。

由于交通闭塞,这里的牧民长期缺医少药。解放前,大多数牧民甚至连药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李梦桃医生的到来,让这些淳朴善良的少数民族兄弟,真正理解了“白衣天使”这4个字沉甸甸的分量。

1964年,李梦桃响应国家的号召,从繁华的黄浦江畔,来到祖国西部边陲,投入到火热的团场开发建设的洪流中。1970年,他又服从组织的安排,来到位置更加偏远,条件也更为艰苦的北塔山牧场。在这里,他一干就是30多年,多次放弃了到条件优越的地方工作的机会,把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奉献给了北塔山这片热土,将一腔热血化做对祖国和人民的忠诚,奉献给了这里的各族父老乡亲。

那时的北塔山牧场有5个牧业队,下辖156个牧业点,每个牧业点都是一个哨所。牧民们一手拿着羊鞭,一手握着钢枪,边放牧边巡逻。当时,李梦桃所有的设备仅有一个小药箱、一匹马、一件光板羊皮大衣、一双毡筒、一块毡子和一杆钢枪。来到牧场后,白天,李梦桃骑着马四处巡诊,为牧民送医送药;夜晚,毡房里四面透风,山风呼啸着,仿佛要掀翻房顶,不时还可以听到野狼的嚎叫。生活方面更是艰苦,一年到头吃不上蔬菜,一天三顿喝奶茶、吃酸奶疙瘩、啃着用牛粪火烤熟的玉米馕。这种生活给来自江南的李梦桃带来了很大的痛苦:满嘴起泡,几天解不下大便,身上长满了虱子。就是在这样一个自然条件非常恶劣、生活环境十分艰苦的高山牧场,李梦桃开始了他无私为少数民族牧民服务的人生之旅。

由于自然条件所限,北塔山牧场放牧点很分散,牧民大多逐水草而居。无论冬夏,这里的人们总能看到李梦桃肩挎药箱、带着水壶和干馕、骑着马在各个牧业点巡诊的身影。只要看到他,牧民们就像遇到救星一样,纷纷围拢在他身边。此时的李梦桃总是面带微笑,耐心地给牧民看病。有一次,牧民看到他的药箱空了,什么也不说,拖着带病的身体,拿起马鞭赶着羊群走了。望着他们摇摇摆摆离去的背影,李梦桃的心一阵一阵地揪着痛。那一刻,他立下誓言:尽全力为牧民服务。

1974年冬天的一个夜晚,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四周十分寂静。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随即一位牧民骑马来到他的毡房旁,急切地呼叫:“开麦(一位牧民)的妻子难产,一天一夜生不下来,人已经昏迷了!”话音刚落,李梦桃马上站了起来,迅速准备好药品和器械,冒着风雪连夜骑马20公里,赶到了开麦的家中。经检查,李梦桃判断是胎儿错位。随即,他给产妇做了外倒转术。整整一夜,李梦桃坐在火堆旁,随时观察产妇状况,及时给予处理和治疗。第二天凌晨,产妇胎位恢复正常,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胎儿顺利分娩。

望着平安的母子,开麦激动地紧紧握着李梦桃的手,恳请他给孩子起个名字。此时,一轮红日正从东方冉冉升起。李梦桃说:“就叫‘向阳’吧!”刚当上爸爸的开麦兴奋地向周围的人们喊道:“我的巴郎(儿子)叫‘向阳’,我的巴郎叫‘向阳’!”这一刻,李梦桃真切地感受到人生价值实现所带来的快乐。

几十年来,李梦桃走遍了北塔山的山山岭岭、沟沟坎坎。他无数次为这里的牧民解除病痛,将少数民族兄弟姐妹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成为深受广大哈萨克族牧民喜爱的“马背医生”。过冰滩,他从马背上掉下来跌断过尾骨;爬山梁,他从几十米高的山坡上滚下来摔伤过脊椎;他不止一次在黑夜出诊时,连人带马掉进山沟;不止一次在暴风雪中迷失方向,是哈萨克族牧民把他救了回来。他说:“我是一名普通的医生,对我来说,最好的回报是患者的笑容。”他还说:“哈萨克族牧民养育了我,我是哈萨克族牧民的儿子。”

三、 巴尔鲁克山的天使

“大医精诚”是李梦桃毕生追求的境界,他用几十年的辛勤努力,实践了为各族人民服务的誓言。近年,地处中哈边境的九师又涌现出一位忠实履行治病救人职责的杰出代表——一六一团九连医生梅莲。

2008年1月7日,在全国卫生工作会议上,梅莲荣获了全国卫生系统模范个人最高行政奖励——“白求恩奖章”。在此之前,她已先后获得“全国各族青年团结进步优秀奖”和“全国优秀乡村医生”等多项荣誉称号,被各族群众亲切地称为“巴尔鲁克山的白衣天使”。

巴尔鲁克山绵亘在塔城地区裕民县西南方的边境线上。作为第二代军垦人,梅莲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通过自学,她考取了执业助理医师资格,成为基层迫切需要的连队医生。她知道生活在山里的各族职工群众就医的艰难、对疾病的恐惧。戍守着边关的各族职工群众也需要梅莲这样土生土长的医生,需要她手中的一根银针和一把草药。正是这份沉重的信任和依赖,让梅莲懂得了她必须肩负的责任,让她从“用医学改变自己”的小境界里走出来,步入到“用医学救死扶伤”的大境界中。

巴尔鲁克山里分布着裕民县的几个牧场,和团场职工群众一同生活在大山里的,还有许多淳朴的哈萨克族牧民。距离九连不远的山坳是裕民县察汗托海牧场和五星牧场的放牧点,常年居住着几十户哈萨克族牧民。梅莲来到九连后,就与他们结下了缘。

阿依古丽是察汗托海牧场一位牧民的妻子。1995年8月的一天,她在草地上做饭,双脚不慎被滚烫的面汤烫伤。她按照牧民们的旧习,在脚上捂了两团新鲜牛粪,结果造成严重感染,几天后脚就溃烂得不成样子。

丈夫把她抱上马车,拉到九连找梅莲医治。看到阿依古丽惨不忍睹的双脚,梅莲的心一下揪了起来,让她住下来治疗。因为要放牧牛羊,阿依古丽的丈夫无法留下来照顾妻子,就把妻子和刚满1岁的儿子全都交给了梅莲。梅莲每天给阿依古丽治疗、做饭,还给她带孩子。阿依古丽下不了床,大小便也都得梅莲照料。如此的麻烦、如此的费心,但是梅莲没有一丝厌嫌。

半个月后,阿依古丽的伤痊愈了。告别梅莲的那一天,她一直不住地流泪,搂着梅莲,久久不肯离去。她对梅莲说,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好过,梅医生为她做的事,她的家里人都做不到。

2001年6月,阿依古丽的嫂子玛尔赞患了急性肺炎,也找梅莲医治。玛尔赞的腰椎有伤,无法骑马到九连来,每天下午,梅莲就骑着马走4公里山路,到玛尔赞家给她打针。

十多天后,玛尔赞的病情有了明显好转。给玛尔赞打最后一针的那天,正巧是梅莲的生日,丈夫劝她别去了。梅莲说,我是医生,哪能为了过生日就不尽医生的责任。她坚持要给玛尔赞打完最后一针。

给玛尔赞输完液体后,天色已经暗淡。玛尔赞不放心梅莲独自走山路回家,就叫儿子护送。骑马登上山坡,梅莲觉得身上有些凉,就从挎包里抽出一件衣服披上。没料到这动作惊了胯下的马,马嘶鸣一声,腾跳起来,梅莲猝不及防,从马背上仰面摔下。她的一只脚卡在马镫里,于是就被马拖着跑了几十米。玛尔赞的儿子纵马上前,拼命拦住惊马,才使梅莲避免了一场灾祸。

回到家,梅莲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上。看着她满身的伤痕,丈夫又心痛又后怕,警告她以后再不能骑马出诊。梅莲笑笑,不做答。哈萨克族牧民都住在背风的山坳里,马是唯一可以出入那些地方的工具,不骑马,她怎么能够到牧民的家里呢?

64岁的热马赞是察汗托海牧场的牧民,他一家独自居住在距九连8公里远的塔斯提河谷。2006年4月的一天,玛尔赞的老伴玛茹万煮奶茶时不慎打翻了茶壶,滚烫的热茶倾倒在玛茹万的身上,她的脸颊、左臂和胸部严重烫伤。热马赞把老伴送到县里的一家医院,因为支付不起昂贵的医药费,在医院住了20多天后,他们不得不回到山里。

热马赞向梅莲求治。梅莲来到他家,仔细给玛茹万作了检查,发现前期的治疗非常草率,烫伤的创面只结了一层薄痂,下面全是浓血和溃烂的皮肉,让人不忍目睹。听着玛茹万痛苦的呻吟,梅莲的心里一阵疼痛。她重新给玛茹万清洗、包扎了伤处。

热马赞会讲一些汉语,他说:“老伴的伤好了,我心里很高兴。到县里的医院,没有钱就不给看病,但是在梅医生这里,没有钱也给看病。我们已经欠了梅医生500多元医药费,梅医生说了,什么时候羊卖了钱有了,什么时候再和她结账。”

“多亏有梅医生在山里,要不我们没有地方看病。”当地很多牧民都这样说。他们几乎都在梅莲这儿欠着医药费。这些年,梅莲每年都要自掏腰包给牧民们补贴医药费。

长年在大山里独自游牧,这些哈萨克族牧民大都性格内敛、寡言少语,他们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他们在心底里都深深地铭记着梅莲、敬爱着梅莲。每当古尔邦节到来的时候,他们都要把梅莲接到他们的毡房里、黄泥小屋里,喝一碗醇香的奶茶,说一说心里的话。

四、 《草原之夜》唱新曲

得到边疆少数民族群众热爱的何止李梦桃、梅莲。兵团自诞生的那一天起,就模范执行党的民族政策,视民族团结如生命,全心全意为新疆各族人民服务,与新疆各族人民在共同开发建设边疆、发展壮大兵团的实践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建立了“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的血肉联系。

可克达拉,维吾尔语是“绿色原野”的意思。上世纪50年代,伴随着一曲醉人的《草原之夜》,可克达拉名扬四海。最早唱响这首歌的,就是在这片原野上屯垦戍边的四师六十四团的各族军垦战士。

六十四团前身是为新疆解放作出卓越贡献的民族军十四师四十团。1960年,在家乡湖北观看了纪录片《绿色的原野》,24岁的宋乱气被影片中边疆各族人民战天斗地的精神所感动,毅然支边进疆,成为六十四团七连的一名职工。

1961年6月15日中午,烈日炎炎。在玉米地浇水的宋乱气回到连队食堂拿了几个馒头匆匆忙忙往地里赶。这时三道河传来呼救声,哈萨克族儿童居马西在激流中挣扎。

宋乱气冲到河边,来不及脱下衣服就纵身跳入河中。翻滚的水浪将不会游泳的宋乱气时而卷入水底,时而抛出水面。精疲力竭的他趁被抛出水面的机会,憋足了劲,将居马西推到岸边。奔腾的三道河水带走了宋乱气烈士的英魂,青青的草地、无言的纪念碑留下了少数民族兄弟无尽的思念。

38年之后,在三道河边,又一个英雄的名字在可克达拉大地流传。1999年7月3日,六十四团十六连维吾尔族职工阿不拉海提·卡斯木赶着毛驴车去拉面粉,路过河边看到一辆中巴车落入河中。他立即扔下车,跳入河中救人。在闻讯赶来群众的帮助下,他一口气救起17位落水者。后来才知道,落水人员都是附近一所学校的汉族教师。

同一条河诞生了两位英雄,一个在上游,一个在下游;一个是汉族,一个是维吾尔族。民族团结的亲情在各族群众的血脉里奔流不息。

五、 开都河畔的母亲医院

走过天山南北,你会流连于这里美丽的山川景色,更会忘情于这醉人的民族风情。在新疆,人们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汉族离不开少数民族,少数民族离不开汉族,各民族兄弟是一家。

有一条河,源自雪山,穿过草原,自西向东浩荡而行,为古老的焉耆盆地带来了丰沛的水量。这条被当地人民称为生命之水的河流就是开都河。

有一所医院,伴随着兵团的诞生,与共和国一起成长,为和静、和硕、焉耆和博湖等4个县群众的健康保驾护航,被各民族群众誉为“开都河畔的母亲医院”,它就是二师焉耆医院。

该院维吾尔族女护士沙代提怎么也忘不了多年前的那一幕。2000年5月,沙代提的丈夫因车祸不幸去世,留下了两个尚未完成学业的孩子,沉重的负担让本不宽裕的家庭愈显拮据。为帮助她渡过难关,医院把她从临床科室调整到不用值夜班的门诊护理站工作。根据她两个孩子都在乌鲁木齐求学的情况,医院又连续两年给她补助了4000元钱。2002年,沙代提的女儿从水利学校毕业后在家待业。医院领导了解到情况后,积极与二师有关部门联系。很快,她女儿就被安排到该师二二三团工作。解除了后顾之忧的沙代提工作干得越发出色,受到了各族患者的好评。

退休职工阿西木也忘不了医院对他的理解和关心。作为一个虔诚的伊斯兰教徒,阿西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到伊斯兰教圣地麦加朝觐。2005年,经与有关部门联系,医院为他争取到了一个名额,圆了他多年的梦想。阿西木的儿子和女儿都在乌鲁木齐工作,他们多次动员阿西木老两口到首府安度晚年,阿西木说:“有医院的关心和爱护,我们哪儿也不去。”

二师焉耆医院对本院少数民族职工爱护有加,对来院就诊的少数民族患者更是关心备至。为了加强语言上的沟通,几年来,医院先后从区内外有关院校招收了一批蒙古族、维吾尔族、回族等少数民族大学生,充实到各科室。医院的各类服务标识和健康宣传招贴画也用几种文字标注,方便了各族患者就医。

刘庭刚副院长为少数民族患者考虑得更为细致。2005年8月的一天,83岁高龄的维吾尔族女患者帕太木因高血压导致颅内大面积出血,被紧急送到医院内二科。病人危在旦夕,必须马上手术。为避免搬动病人造成危险,刘庭刚果断决定:在患者病床上施行手术。开颅、清除血肿、去骨瓣减压、做侧脑室引流……手术整整进行了5个小时,最终,病人转危为安。术后,患者的儿子拿出2000元钱表示感谢,被医护人员婉言谢绝。

邓杰是医院外三科主任,他的高尚医德也备受各族患者的称赞。2003年冬季的一天,一位患有精神疾病的维吾尔族老人被汽车撞伤,送到医院。当时病人的姓名、单位都不清楚,也没有人交纳住院费。邓杰看到病人的伤势很重,二话没说,立即为病人实施了手术。由于没有患者家人的消息,术后8天内,邓杰不仅为患者精心治疗,还每天三顿到清真餐厅为老人买来可口的饭菜。第9天,经过多方打听,才找到老人的亲属。老人全家激动地把邓杰喊做“恩人”。

多年来,不管是和静县医院处理不了的病人,还是博湖县医院需要急救的产妇,抑或是焉耆县医院急需确诊的病人,只要他们提出要求,二师焉耆医院就会立即组织医护人员赶赴现场进行急救,并开通绿色通道为各医院的患者进行检查。如今,二师焉耆医院医疗队所到之处,广大农牧民都会献上洁白的哈达,端出醇香的马奶酒,为医院医护人员唱出最美的赞歌。二师焉耆医院民族团结的事迹不仅受到各族群众的颂扬,也得到了党和政府的肯定。近年来,医院先后被焉耆县、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二师和兵团授予民族团结进步模范医院和民族团结先进单位。2005年5月,医院又被国务院授予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集体荣誉称号。

六、 地震中的兵地情

2003年2月24日,南疆伽师、巴楚县发生里氏6.8级强烈地震。“争分夺秒抢险救灾,先地方,后兵团。”在三师伽师总场、四十二团、四十八团等团场受灾十分严重的情况下,兵团人既抗灾自救,又情系地方乡村灾区。兵团抗震救灾领导小组立即决定把抢救地方群众的生命财产放在抢险救灾的第一位。第一支赶到灾区的抢险部队是武警兵团指挥部三支队,附近的三师民兵应急营闻讯也立即开进了救灾现场。

此次地震灾情最为严重的是巴楚县琼库尔恰克乡。这次地震共造成268人死亡,仅这个乡就有256人不幸遇难。

危难之际,兵团武警官兵及民兵迅速赶到这个乡,他们发挥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奉献的精神,千方百计帮助灾区人民渡过了难关,灾区群众的心声也显得格外真挚。

琼库尔恰克乡三村村民吾守尔·买买提激动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我是一个普通农民,没什么文化,遇到好心人,除了说“谢谢”,不知道再说点什么。但是,不论我说多少遍“谢谢”,都表达不了我对武警兵团指挥部三支队官兵和三师四十五团民兵的感激之情。我要说:“谢谢你们,兵团人!多亏了你们相助,我们才有了今天幸福安定的生活。”

2月24日,当强烈的地震摧毁我们的家园,夺去我们亲人的生命时,全村人惊慌失措,哭喊声此起彼伏。地震当天,气温骤降,雨雪交加,露宿的村民真是饥寒交迫。就在这危急时刻,离我们最近的三师四十五团民兵应急连的民兵战士最先到达,并立即投入到抢险中。他们拉来了第一批帐篷,为我们搭起临时住房。当天夜里,兵团武警部队带着大量食物、饮用水也到达这里。战士们不顾生命危险,挖出被掩埋的粮食、被褥,搭建了更多的帐篷安顿灾民。兵团武警和民兵的支援,使村民们有了主心骨,心里不慌了。

地震第二天,大批救灾物资不断运来,有粮油、蔬菜、棉被和衣物,甚至还有小孩的玩具和学习用品。村民们感动得失声痛哭,都说,感谢党,感谢政府,感谢兵团人帮我们战胜了灾难。

琼库尔恰克乡三村村民艾海买提·买合木提的妻子在地震中受伤。雨雪中,他找不到一个可以让家人挡风避寒的地方,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就在此时,他听到有人激动地大喊:“解放军来救我们啦!”只见废墟中出现了一支身穿迷彩服的队伍。后来,他才知道他们是三师四十五团的民兵。一个小时后,他一家被安排住进了首批搭建的帐篷里。很快,露宿的乡亲们也一户一户被安顿在帐篷内。艾海买提·买合木提全家百感交集,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当天夜里,民兵带队的领导查看了他妻子的伤势后,派专车将他们送到乡卫生院。可乡卫生院同样遭到地震的破坏,医疗设备不全。正当他们焦急不安时,三师派出的医疗队到达了灾区,医疗队的医护人员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精心治疗他妻子的伤,他妻子住院23天后痊愈出院,医疗队没有收一分钱。为了表达对兵团人的感激之情,艾海买提·买合木提赋诗一首:

党的恩情永不忘,各族人民情谊长。

大灾之后伸手帮,免费发放水和馕。

天塌地陷那一刻,心中确实很悲伤。

党如太阳暖人心,重建家园有希望。

地震灾区人民群众的真情叙述,使我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些令人刻骨铭心的日日夜夜,又回到了抗震救灾那可歌可泣的悲壮现场,亲身感受到各民族之间、兵地之间坚不可摧、血浓于水的真挚感情,使我们深深认识到民族团结、兵地团结之花必将永远在各民族群众的心田盛开。兵团人再次以实际行动,谱写了一曲兵地团结、同呼吸、共命运的时代壮歌。

半个多世纪以来,百万军垦儿女用热血和忠诚证明:兵团不仅是新疆经济建设的重要力量,更是增进各族人民团结、推动新疆社会进步、维护边疆稳定的重要力量。

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未来还将继续证明。